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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从也门回来,内战中的亚丁港让我看到人间地狱
开头公式选择: 公式7|清单反杀
文章结构选择: 结构D|问题驱动
结尾模式选择: 收尾B|个人行动定格
这次去也门我带了:1瓶50倍防晒霜、2盒广谱抗生素、3大包压缩饼干、5000美元现钞,以及一份提前打印好、签上名字的遗体捐赠协议。你没听错,去一个连保险公司都直接拒保的地方,遗书真的不是黑色幽 humour,而是我能想到的最务实的一件行李。
一、在也门,活着值多少钱?
这个问题,在我抵达亚丁的第3个小时,就有了第一个答案。
答案是200美元。
我的向导兼司机,叫法赫德,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中年男人,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,但吐字清晰。我们从机场开往酒店的路上,车子突然一个急刹,停在路边。一辆皮卡横在我们面前,车斗里站着3个扛着AK-47的男人,脸上蒙着头巾,只露出鹰隼一样的眼睛。
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我几乎是本能的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那几沓准备用来“买命”的美金。
法赫德摇下车窗,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。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法赫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薄薄的也门里亚尔,递了出去。对方接过钱,数都没数,挥了挥手,皮卡扬长而去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3分钟。
车子重新启动,我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忘了,整件T恤后背已经湿透。我问法赫德:“他们是谁?是胡塞武装?
还是政府军?”
法赫德笑了,露出一口被卡特叶染黄的牙齿。“都不是。他们只是‘管理者’。
这条路,归他们管。”
“管理者?要了多少钱?”我追问。
法赫德伸出两个手指,用阿拉伯语说了一个词,然后翻译给我:“20万。”
我脑子短路了。20万?美元?
我带来的钱都不够过一个路口的?
看着我惊恐的表情,法赫德再次笑了:“是里亚尔。也门里亚尔。大概……相当于80美分。
”
80美分?3个扛着AK的壮汉,拦路抢劫,只为了折合人民币不到6块钱?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法赫德告诉我,这是“本地价”。因为我是外国人,坐在他的车里,所以他们把我也当成了“本地关系户”。
如果我自己开车,又是外国面孔,那么对方要的就不是20万里亚尔,而是200美元,一分不能少。
200美元,就是一条“过路费”的价格。
也是在这里,一个外国人遭遇勒索时,一条命的基本估价。
而在亚丁,这样的“管理者”不止一波。从城东到城西,短短8公里,分布着至少4个不同的武装派别设立的检查站。他们可能来自南方过渡委员会(STC),也可能是某个部落的私人民兵,甚至可能就是一群失业的士兵自己组织的“收费站”。
法赫德每天出门前,都要准备好一沓小面额的里亚尔,就像我们上班要带交通卡一样。这是他的“通行成本”。
他还说了一个故事。3个月前,一个在亚丁做生意的索马里商人,因为拒绝在一个检查站支付50美元的“税金”,被当场拖下车,至今下落不明。大概率,尸体已经被扔进了亚丁湾喂鱼。
所以,在也门,活着值多少钱?
对本地人来说,可能是一顿饭钱。
对外国人来说,可能是一部手机钱。
但如果你不识时务,它也可以一文不值。
<h4>二、战争的“味道”是什么样的?</h4>
来之前,我以为战争的味道是硝烟和火药。
到了亚丁,我才发现,战争最真实的味道,是垃圾、柴油和绝望混合在一起,发酵后的酸臭。
亚丁是一座半岛城市,三面环海,曾经是世界级的自由港、阿拉伯半岛的明珠。但现在,它更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。街道上,垃圾堆积成山,一人多高,连绵不绝。
塑料袋、食物残渣、破布烂衫,在45度的高温下暴晒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。无数苍蝇在垃圾山上空盘旋,嗡嗡作响,像一团黑色的浓雾。
市政系统早就瘫痪了。清洁工?不存在的。
垃圾车?更成了传说。人们只能把新的垃圾扔在旧的垃圾堆上,日复一日。
居民区的情况更糟。因为电力系统被摧毁,整个城市每天供电不超过4小时,而且时间毫无规律,可能在凌晨3点,也可能在下午2点。没有电,就没有水泵抽水。
于是,几乎所有居民楼的下水道都堵塞了,粪水从一楼漫出来,在街道上汇成黑色的河流。
你走在路上,脚下是混着泥土、垃圾渗出液和粪水的粘稠液体,每一步都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空气中那股味儿,浓得化不开,像一堵墙,直接往你鼻子里钻。我带了3包口罩,第一天就用完了。
但没用,那股味道能穿透一切,钻进你的皮肤,你的头发,最后好像连你的灵魂都给腌入味了。
与这股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的,是刺鼻的柴油味。
因为没有公共电力,所有稍微有点条件的商铺、酒店、机构,都依赖自备的柴-油-发-电-机。从早到晚,整个城市都笼罩在“突突突”的轰鸣声和黑色的尾气里。我住的酒店,号称是亚丁最好的之一,发电机就在我窗下,每天20个小时不停运转,吵得我神经衰弱,闻着那股柴油味,我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铅中毒。
有意思的是,本地人似乎对这一切都习惯了。
孩子们光着脚在垃圾山上追逐嬉戏,捡拾一些塑料瓶或者金属片,那是他们唯一的玩具,也能卖几个钱。女人们穿着黑袍,顶着恶臭,在街边的小摊上挑选着蔫掉的蔬菜。男人们则坐在路边,腮帮子鼓鼓的,嚼着卡特叶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。
卡特叶,是也门的“国草”,一种有轻微致幻作用的植物。超过80%的也门男人每天都要嚼它。他们说,嚼了卡特叶,就能忘记饥饿、疲惫和痛苦。
一个下午,我看到一个男人,坐在齐腰高的垃圾堆旁,一边嚼着卡特叶,一边用一部破旧的、屏幕碎裂的手机看视频,视频里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金发女郎在沙滩上奔跑。
那个画面,比任何一部超现实主义电影都更让我震撼。
一边是恶臭冲天的垃圾地狱,一边是数字信号里的声色天堂。
战争的味道是什么?
就是这股垃圾、粪便、柴油和卡特叶混合的味道。它告诉你,这里的一切,秩序、尊严、未来……都在腐烂。
<h4>三、一瓶可乐,撕开的贫富真相</h4>
在亚丁,你能买到可口可乐吗?
能。而且是冰的。
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对吧?一个连电都没有的城市,怎么保证可乐是冰的?
答案还是发电机。
在亚丁的主干道上,你能看到一些窗明几净的“超市”。它们有自己的大功率发电机,24小时供电。店里冷气开得足足的,货架上摆满了从迪拜、沙特进口的商品:乐事薯片、奥利奥饼干、瑞士三角巧克力,还有冰柜里一排排的可口可乐、红牛和各种果汁。
一瓶500毫升的可乐,售价700里亚尔,折合人民币大概2块多。不贵,对吧?
但问题来了,谁在买?
联合国的数据说,也门超过80%的人口,也就是2400多万人,需要人道主义援助才能生存。一个公立学校老师的月薪,是5万里亚尔,约等于20美元,人民币140块。这点钱,在黑市上只能买10公斤面粉。
对他们来说,一瓶可乐,就是一天甚至两天的饭钱。
但亚丁,存在另一个世界。
在这个世界里,人们开着最新款的丰田陆地巡洋舰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。他们住在有高墙、铁丝网和私人保安的别墅区。他们的孩子在私立学校上学,学费一年超过1万美金。
他们的钱,来自战争。
他们是军阀、武器贩子、控制着燃油和食品进口的商人,还有国际援助机构里的腐败官员。
法赫德告诉我,一个控制着某个港口区域的军阀头子,他的儿子结婚,整个婚礼花费了超过200万美元。婚宴上,食物堆积如山,很多最后都原封不动地倒掉了。而就在他家别墅外不到1公里的地方,就是一个难民营,那里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,瘦得只剩皮包骨。
有一天晚上,法赫德带我去了一个地方,叫“黄金海岸”。那里是亚丁的富人区,有一排面对着亚丁湾的咖啡馆和餐厅。
和城里其他地方的漆黑一片不同,这里灯火通明。巨大的发电机轰鸣着,支撑起一排排的霓虹灯。穿着考究的男男女女坐在露天的座位上,抽着水烟,喝着鲜榨果汁,吃着上百美元一份的烤鱼。
他们的笑声和音乐声,盖过了远处海浪的声音。
我点了一杯芒果汁,5000里亚尔。折合20块人民币。这几乎是一个清洁工一天的工资。
我坐在那里,看着这群人,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。他们和我在贫民区看到的那些面孔,说着同一种语言,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,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。
他们的“日常”,是贫民窟里那些人的“梦想”。而贫民窟里那些人的“日常”,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去看一眼。
这瓶冰可乐,就像一个符号。
它告诉你,即使在人间地狱,也有VIP包厢。战争摧毁了绝大多数人的一切,却也成了极少数人通往天堂的阶梯。
在这里,没有中产阶级。只有一无所有的赤贫者,和拥有一切的暴发户。
<h4>四、废墟上的婚礼,和AK下的婚礼</h4>
在也门,人什么时候会笑?
我见过两次。一次是在婚礼上,开云app在线一次是在枪口下。
经法赫德介绍,我参加了一场本地人的婚礼。地点不在酒店,而是在新郎家门口的街道上。几块巨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尘土飞扬的地上,一个临时搭起的棚子下,挂着几串忽明忽灭的彩灯,电力来自一台租来的、吼叫着的发电机。
新郎叫奥马尔,22岁,是个摩托车修理工。新娘我没见到,因为也门的婚礼,男女是严格分开庆祝的。男宾的庆祝现场,就是一场盛大的卡特叶派对。
几十个男人盘腿坐在地毯上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大捆新鲜的卡特叶,娴熟地摘下嫩叶塞进嘴里,腮帮子很快就鼓了起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一个小型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传统的阿拉伯音乐,鼓点激烈而欢快。男人们随着音乐扭动身体,唱歌,大笑。一个半小时后,卡特叶的效力开始显现,所有人都进入一种亢奋而迷离的状态。
他们的眼神变得迷蒙,笑容也变得有些不真实。
奥马尔的父亲,一个看起来至少有60岁的老人(法赫德说他其实只有48岁),抓着我的手,用含糊不清的英语反复说:“Life is hard, very hard… but today, we are happy!Happy!”(生活很难,真的很难……但今天,我们很快乐!
快乐!)
我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,和他那双因为嚼卡特叶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突然明白了这场婚礼的意义。
它不是一场庆典,更像是一场集体的、短暂的“越狱”。
他们用租来的发电机、借来的地毯和昂贵的卡特叶,在废墟之上,强行搭建起一个为期8小时的、与现实隔绝的“快乐岛”。在这8小时里,他们可以暂时忘记停电、缺水、饥饿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。
这份快乐很昂贵。法赫德告诉我,这样一场婚礼,至少要花费100万里亚尔,约等于400美元。对于奥马尔这样的家庭来说,这几乎是他们两年的积蓄。
但他们愿意。因为除了这些短暂的、被麻醉剂催化出的快乐,生活再也给不了他们任何别的东西。
第二天,我见到了另一种“婚礼”。
在亚丁老城的一个市场里,我看到一个大概只有13、14岁的女孩,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白色婚纱,脸上画着浓妆,但掩盖不住她的惊恐和茫然。她身边站着一个至少40岁的男人,秃顶,大腹便便,是她的“新郎”。
男人的身后,站着两个持枪的保镖。
女孩的父亲,一个瘦弱的男人,从“新郎”手里接过一沓厚厚的美金,然后把女儿的手,交给了对方。
女孩哭了,无声的。眼泪冲刷掉脸上的粉底,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。
整个过程,没有人说话。周围的店铺老板和路人,都假装没有看见。市场里的喧闹声依旧,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寻常一幕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法赫德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新郎是南方过渡委员会的一个小头目。女孩的父亲欠了赌债。这笔钱,可以让他全家活一年。
”
我看着那个女孩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升起,隔绝了她最后望向这个世界的眼神。我的胃里一阵翻涌,几乎要吐出来。
那是暴力的、被明码标价的“结合”,不是婚礼,是交易。是用一个女孩的一生,去换取一个家庭一年的苟延残喘。
在也门,我看到了最纯粹的快乐,也看到了最赤裸的绝望。它们都以婚礼的形式出现,却指向截然不同的人生——一个在废墟里寻找片刻欢愉,一个在枪口下坠入无尽深渊。
<h4>五、谁是敌人?谁是朋友?</h4>
这是我在也门期间,问自己最多的一个问题。
答案是:没有敌人,也没有朋友。只有利益。
亚丁名义上由也门政府和南方过渡委员会(STC)联合控制,但实际上,这里是一个权力的真空地带。大大小小的武装派别,像癌细胞一样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。他们白天可能是穿着制服的“士兵”,晚上就成了蒙面的“管理者”。
他们的武器,很多都印着“USA”的标志。这些是当年沙特、阿联酋为首的联军,为了打击胡塞武装,而“援助”给南方部队的。但现在,这些武器流散到了各种势力的手里,成了他们互相攻击、抢夺地盘、勒索平民的工具。
法赫德的车上,常备着两样东西:一条STC的旗帜,和一条也门政府军的旗帜。
“过STC的检查站,我就挂STC的旗子。过政府军的,就换另一条。”他说的很轻松,像是在介绍一种驾驶技巧。
“如果挂错了呢?”我问。
“轻则被砸车,重则被当成奸细抓起来。所以,你必须搞清楚,这条街,今天是谁说了算。”
今天。这个词很关键。因为地盘的归属权,可能一夜之间就会改变。
昨晚这里还是A部落的地盘,今早可能就被B派别抢走了。
最荒诞的是,这些互相敌对的势力,在某些事情上又能达成惊人的一致。
比如,倒卖联合国援助物资。
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(WFP)每个月都会向也门提供大量面粉、食用油、糖等援助物资。这些物资本应免费发放给挣扎在饥饿线上的平民。
但在亚丁的黑市上,这些印着WFP巨大标志的物资,被公开售卖。一袋50公斤的面粉,黑市价大约是2万里亚尔,约8美元。
谁在卖?就是那些控制着物资分发渠道的各派武装和官员。他们把本该救命的粮食,变成了自己口袋里的美金。
而那些真正需要粮食的人,要么花钱从黑市上买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要么,就只能饿死。
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,抱着一个瘦得脱相的孩子,在黑市一个摊位前久久站立。她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看着那袋印着WFP标志的面粉,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挣扎。最后,她还是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。
她的钱,不够。
法赫德告诉我,在也门,最不可信的就是“立场”。今天宣誓效忠政府的人,明天可能就投靠了胡塞。今天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,明天就可能因为一箱军火的分配不均而兵戎相见。
“没有好人,也没有坏人。只有想活下去的人,和想活得更好的人。”法赫德最后总结道。
这句话,让我彻底明白了亚丁的生存法则。
在这里,道德是一个奢侈品。唯一通用的货币,是暴力和利益。你永远不知道,那个对你微笑的人,心里在盘算什么。
也永远不知道,刚刚还和你称兄道弟的人,会不会在下一个路口,用枪指着你的头。
信任,是这里最容易致命的弱点。
离开也门那天,飞机在亚丁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滑行。我从舷窗望出去,看到一架被炸毁的客机残骸,静静地躺在跑道边,像一具巨大的钢铁骨架。阳光下,亚丁湾的海水依然是那么蓝,蓝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宝石。
法赫德来送我。在安检口,他塞给我一个小小的包裹,用报纸包着。
“礼物。”他说。
我打开一看,是一块珊瑚。白色的,上面有被炮火熏黑的痕迹。
“它很像也门。”法赫德说,“曾经很美,现在……碎了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能紧紧握了握他的手。他的手很粗糙,布满老茧。
安检的时候,一个工作人员示意我停下。他指了指我背包侧袋里剩下的半瓶矿泉水。我以为是要我扔掉。
结果,他用生硬的英语说:“Can you give me?”(可以给我吗?)
我愣住了,然后把水递给了他。他接过水,拧开盖子,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瓶,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。
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笑容。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,竟然会为了半瓶水,而对一个旅客流露出那样的神情。
飞机起飞了。
亚丁在视野里慢慢变小,那些垃圾山、冒着黑烟的发电机、弹痕累累的建筑,都逐渐模糊,最后融合成一片土黄色的色块。
从一万米的高空看下去,你看不到贫穷,看不到饥饿,看不到死亡。
你看不到那个13岁新娘的眼泪,也看不到那个为了半瓶水而感激涕零的男人。
从一万米的高空看,一切都很平静。
离开的那天早上,我把我带来的所有美元现金,分成了两份。一份,作为远超市场价的报酬,塞给了法赫德。他推辞了很久,最后还是收下了,眼睛红了。
另一份,我换成了大量的也门里亚尔,在我去机场的路上,分给了每一个向我伸手的孩子和老人。他们没说谢谢,只是抓过钱,然后转身跑进了人群里。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
亚丁旅行Tips:
1. 安全是第一位,也是唯一一位:绝对不要自由行。必须通过极其可靠的当地旅行社或中间人,雇佣向导和司机。费用大概在每天250-400美元,这笔钱买的是你的命。
2. 现金为王,且必须是美金:也门几乎没有电子支付。准备充足的美元现金,最好是2013年以后版本、无折痕的新钞。在黑市兑换里亚尔,汇率比官方高出近一倍。
官方汇率1美元兑250里亚尔,黑市可以到1美元兑1700里亚尔左右(汇率随时剧变)。
3. 健康准备:除了常规药品,务必携带广谱抗生素和诺氟沙星,以防水土不服和肠道感染。当地医疗系统基本崩溃,小病可能拖成大病。瓶装水是唯一选择,任何非瓶装的液体和食物都要极度谨慎。
4. 电力和网络:做好每天只有3-5小时供电的准备,且时间不固定。自己带上大容量充电宝。酒店Wi-Fi基本等于没有,可以购买本地SIM卡,如MTN或Sabafon,4G信号在城市部分区域有,但很不稳定,价格大概40元人民币10个G。
5. 衣着和禁忌:女性游客必须穿长袖长裤,并随身携带头巾,在进入清真寺或保守区域时佩戴。男性避免穿短裤。拍照前一定征得同意,绝对不要拍摄军人、检查站和军事设施。
6. 学会“分享”:在街上会遇到大量儿童和残疾人乞讨。准备一些小面额的里亚尔(如100、200),或者一些糖果、饼干。这不是慈善,是让你能够更顺利通过某些街区的“润滑剂”。
7. 卡特叶(Qat):下午时分,你会看到大部分男性都在嚼卡特叶。不要轻易尝试,虽然它在也门合法,但在绝大多数国家是毒品。尊重当地习俗,但保持距离。
8. 心理准备:你将看到的,绝不是猎奇的风景,而是活生生的人间悲剧。巨大的贫富差距、战争的创伤、普遍的绝望情绪,会对你的心理造成极大冲击。请确保你有足够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,再决定是否前往。
文章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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