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0号深夜，加勒比海域的海面上演了一出罕见的猫鼠游戏。美国海岸警卫队的直升机在夜空中盘旋，探照灯把海面照得透亮，想往一艘叫"贝拉1号"的油轮上索降。结果船长压根没搭理无线电里的警告，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，朝着公海方向冲了出去。美军舰艇在后面紧追不舍，巨浪翻滚，这场追逐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。

这可不是好莱坞大片里的桥段，而是真实发生在公海上的对峙。更让人吃惊的是，这已经是十天内美军扣押的第三艘油轮了。

硬碰硬的海上较量

"贝拉1号"挂着巴拿马旗，当时正空船前往委内瑞拉准备装油。美方给出的理由听着冠冕堂皇：这艘船去年运过伊朗原油，被制裁过，还涉嫌"虚假国旗"，法院已经下了扣押令。但这说法到底站不站得住脚，争议大得很。

整个追逐过程中，"贝拉1号"向外界发出了75次以上的求救信号。这密集的呼叫既是求救，也是一种公开抗议。以前不少船为了保命都选择配合，美方也习惯了这种"无阻力执法"。这次碰到硬茬子，那种"理所当然"的优越感算是被戳破了。

虽然最后力量悬殊，美军还是登了船，但这场持续一整天的对抗已经让震慑力打了折扣。航运界的人心变了，大家都在想，下一个被盯上的会是谁，又有谁敢像"贝拉1号"一样把油门推到底。

十天三船的疯狂节奏

往前倒十天看，整个事情的脉络就清楚了。12月10号，美军在委内瑞拉附近公海用武力扣下了"船长号"油轮，直接宣布没收船上的石油，这开了武力夺油的头。

过了六天，特朗普下令对所有进出委内瑞拉的受制裁油轮实施"全面彻底的封锁"，还把委内瑞拉现政府列为"外国恐怖组织"。到了20号凌晨，美军又扣了一艘悬挂巴拿马旗的"世纪号"超级油轮。

这艘"世纪号"更有意思，它压根不在美方的制裁名单上，手续齐全，完全是守法经营的"良民"船。但美方想扣船，理由总能编出来。他们翻出一条布满灰尘的"海事法"，搬出"访问权"条款，逻辑简单粗暴：我怀疑你有事，所以我要上去看看。

"世纪号"肚子里装的可不是普通货，那是中委"石油换贷款"项目的原油，直接关系到中国贷款的偿还。更关键的是，这里面有60%的交易用的是人民币结算。这戳到了美国的逆鳞。美国哪里是在扣船，分明是想切断一条绕开美元体系的血管。

公海变成了私家地盘

按照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95条，开云app船旗国对公海上的船只有专属管辖权。除非涉及海盗、贩奴这些严重罪行，别国军舰无权强行登船。"世纪号"和"贝拉1号"都挂着巴拿马旗，美方凭什么登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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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"访问权"法条，原本是为了打击海盗这种全人类公敌设立的，现在硬生生套在商业油轮头上。为了给非法行为披层外衣，美方还想拉巴拿马做背书。但巴拿马方面一直沉默，既不认可也不反对，这种态度本身就说明问题。

古巴外交部早就发过声明，直接指出美军扣船是"海盗行为"，严重违反国际法。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更是把美方的做法骂成"海盗式劫掠"，下令让海军给过往油轮护航。虽然"贝拉1号"没到委内瑞拉水域，没享受到护航，但也能看出委方的反抗决心。

连锁反应已经扩散

美国的封锁一落地，连锁反应就来了。作为委内瑞拉石油最大买家，中国的进口成本直线飙升。委国主力原油对中国的贴水从每桶14-15美元涨到21美元，创下历史新高。更棘手的是，现在有超过1100万桶原油滞留在委国港口，船东们怕被拦截，压根不敢开船。

目前在委内瑞拉水域及附近，总共停着80艘左右的船，其中超过30艘被美国制裁了。就算没被制裁的油轮也不敢动，航运公司纷纷调整路线，绕着这片海域走。那些靠关闭定位、频繁改名躲避监管的"影子舰队"，生存空间也被大大压缩。

委内瑞拉主要的石油储存设施和码头快要饱和了，估计再过十天就达到储存上限。到那时候，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可能被迫关闭部分油井。这不仅影响中委合作，还可能让全球油价出现波动。

有意思的是，美国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共和党议员兰德·保罗在电视节目里直言，政府一再拦截油轮的行为就是"挑衅"，搞不好会成为"战争的前奏"。民主党议员蒂姆·凯恩也说，特朗普这种军事围困的做法，和他之前承诺的"不把美国拖进不必要战争"完全背道而驰。

结语

配合换不来安全，反抗反而争得生机。"贝拉1号"的油门推底，击碎了霸权不可侵犯的神话。美国在公海上的这种撒野行为，恰恰是霸权衰落时的应激反应。它越是封锁，被制裁国家的抱团就越紧。

委内瑞拉在封锁中没垮，反而靠与中、俄、伊的合作稳住了阵脚。这种把公海当私海的做法，正在耗尽美国积攒百年的信用资产。当规则不再被尊重，当信用彻底破产，即便手里握着再强的武力，也无法阻止全球秩序的重组。

风暴已经开始，未来的海上护航或许会成为常态，去美元化进程也将在对抗中加速。当规则失效时，谁该为失控的秩序买单？这值得所有人深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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